第一次寫H文,我已經盡力ㄌ

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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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可是個大吉日,這日子是吉乃定的,萬事皆宜,特別是宜嫁娶。

 

是夜。

手鞠累得在浴缸中呼了口長氣,她早在四日前就從砂隱出發,身為砂隱公主、現任風影長姐,她的婚事自是受到眾人矚目的,到了木葉也還未完,根據婚前新郎新娘不可相見的習俗,她和我愛羅、勘九郎在安排好的客棧先待了一夜,隔日才是真正的典禮。

折騰了好幾天,手鞠終於可以好好休息,在鹿丸置辦好的新宅中,充滿著新傢俱的味道,下半生,她就會在這裡與她的男人一起度過。

 

昨晚手鞠罕見的緊張了,她幾乎一夜無眠,不斷回想路途中與弟弟們的對話。

這不是政治聯姻,風之國的那些個老頑固自然囉嗦個沒完,嫌棄她嫁的對象一不是權貴、二不是達官,幫不了砂隱什麼。

手鞠壓力頗大,不是因為風之國大名不了解奈良家在木葉的地位,而是擔心她這一遠嫁會使得我愛羅被村子刁難,政壇暗潮洶湧,她擔任風影護衛多年是最清楚不過的。

 

「砂隱有我在不需要什麼政治聯姻,奈良鹿丸是我信得過的人,不管是身為風影、還是手鞠的弟弟,我都相信手鞠的眼光。」

我愛羅當時反駁大名的話讓手鞠尤為震驚,這個弟弟已經不需要她保護了呢,甚至還需要他來替自己說話,手鞠的心很暖。

 

在來木葉的路上,手鞠忍不住跟我愛羅提起這件事,還不等我愛羅說話,倒是勘九郎先開口了。

「妳不必在意那些老古板說的話,那種年代已經過去了,現在是和平世代,別的村子我不敢說,但木葉一定是值得來往的。」

手鞠沒想到的是,連勘九郎也長成堅強的男人了,他語氣堅定地要手鞠放心,手鞠聽到這些,也沒什麼好放不下的了。

「的確現在是和平時代了,妳不必擔心我們,好好的生活吧,姐姐。」

我愛羅第一次喚手鞠姐姐,手鞠總覺得有熱淚在眼眶打轉,她莞爾一笑,溫柔地看著弟弟們,小小聲地說了「謝謝」。

 

手鞠第二天早早便被敲門聲吵醒,雖然才睡一個時辰,但要她再繼續睡也是不可能了,來的人是小櫻、井野、雛田和天天,都是與鹿丸同期的女同學,她們嘰嘰喳喳地要替手鞠打扮,也不管禮數地將我愛羅和勘九郎請了出去,兩個弟弟們自然也樂意,手鞠的大日子嘛,大家開心便好。

 

手鞠本就是大美人,四個女孩幫她化妝的時候連連讚嘆,給她上了粉底、櫻花色的腮紅、及冷色調的紅唇,手鞠本就突出的五官更顯精緻,女孩們直調侃鹿丸真是賺到了,這麼一個懶散的傢伙居然娶到各方面都頂尖的手鞠。

手鞠笑了笑,說鹿丸不也是優秀的人嗎。

 

捧花是井野設計的,她用了許多黃色的花,配上小小的滿天星,襯得手鞠蜜金色的髮更為亮眼,直到手鞠戴上頭紗,她還是不敢相信今天便是她出嫁的日子。

 

鹿丸一身正裝,一改平常怕麻煩的樣子,手鞠看得出來他很是緊張,不由得笑了起來,她被我愛羅牽著,從紅毯的這頭走到另一頭,被交到鹿丸手上的那一刻,手鞠久違地哭了,她朱唇彎起,接受大家的祝福,與鹿丸交換戒指,無名指的血管連接到心臟,吉乃阿姨好像也哭了。啊!真可惜,父親母親都無法看到自己出嫁的樣子。

手鞠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些,裡頭除了原本裝著的我愛羅和勘九郎,現在還多了鹿丸和吉乃。

 

眾人起鬨著鬧洞房,鹿丸被鬧著,他方才幫手鞠擋酒已喝了不少,現在又被拱著去續攤,手鞠覺得擔心,是吉乃讓手鞠別在意,並陪著手鞠到了新宅,說了好一會子話才走的,手鞠煮了碗醒酒湯,想著等等可能會需要,接著才終於卸妝洗澡。

 

她泡在浴缸裡很久,等到熱水都已經微溫了,她才起身穿上睡衣,已經是戌時了,鹿丸還未歸來,手鞠便坐在客廳看了下電視。

 

再過了約莫半小時,鹿丸才被丁次、井野攙扶回家,鹿丸已經醉得不成人形,癱軟在地,井野和丁次一臉抱歉的和手鞠閒聊幾句,但語氣卻也如常,眼神還透露出些許曖昧。

送走了二人,手鞠把門關上,看了眼坐在地上的鹿丸,嘆了口氣。

 

「我說你啊……」

手鞠雖能輕鬆揮舞三星扇,但鹿丸畢竟是個成年男人,手鞠拉了他幾下便放棄了,決定先去把醒酒湯給熱了。

 

手鞠剛把瓦斯爐打開,就被鹿丸的味道包圍,鹿丸不知何時走到手鞠身後,她把瓦斯關了,接著環抱住手鞠。

 

「喝醉了就安分點。」

手鞠沒好氣,她拉了拉鹿丸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想趕他走。

「妳真以為我喝了那點酒就能醉?」

鹿丸的氣息呼在手鞠耳邊,手鞠瑟縮了一下,卻因為酒味而蹙起漂亮的眉。

「你是真清醒還假清醒?」

手鞠反問。

鹿丸一個巧勁,抓住手鞠的肩將她轉向,用力擁住她,手鞠的臉悶在鹿丸胸膛裡,感受到他因發笑而震動的聲音。

 

「妳說呢?」

鹿丸微微彎下腰與手鞠平視,眼神清醒無比,但臉卻紅得很,手鞠知道鹿丸喝酒容易上臉,但的確也沒見過他喝醉,難不成他是千杯不倒的類型?

「你不是喝了很多嗎?」

手鞠被這樣直視著有些害羞,她撇過頭問道。

「我如果不裝,鳴人那傢伙哪會放過我。」

鹿丸輕笑道,手鞠這才懂,難怪井野與丁次方才態度如常,肯定是看穿鹿丸裝醉,也真不愧是青梅竹馬。

「那醒酒湯就不用喝了?你先去洗澡啦,臭死了。」

手鞠轉身把醒酒湯倒入水槽,才剛想再催促鹿丸幾句,沒想到人已不見了。

 

從來也沒見他這麼積極去洗澡的,手鞠撇嘴,覺得莫名其妙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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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鞠走進臥室鋪床,鑽進被窩的那瞬間她愣住了,對了,完全忘記,新婚之夜便是洞房花燭,手鞠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,但也未有經驗,她頓時緊張起來,心跳飛快,那方才鹿丸這麼著急去洗澡,不就是……

手鞠用棉被蓋住頭頂,連耳根子都熱了起來,她聽著浴室的動靜,水聲已經停了,鹿丸開門出來,手鞠彷彿能聽見未擦乾的水從鹿丸的髮絲滴下來的聲音,她抿緊雙唇,直到床鋪的另一邊被掀開,鹿丸剛洗過澡、好聞的氣味向她席捲而來。

 

鹿丸的手朝手鞠伸了過來,他環住手鞠的腰,輕柔地將她攬在懷裡,手鞠雙眼閉起,感受到與鹿丸鼻息相間。

鹿丸先是親吻了手鞠的眼睛,感受到手鞠的睫毛顫動,他撫摸手鞠的臉,手指揉捏她的耳朵,那裡已經熱得不成樣子。

鹿丸笑了一下,沒想到這個冷淡女人還能有這麼緊張的時候,他捧著手鞠的臉,深深地吻了她,吸吮著手鞠的唇瓣,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了,但鹿丸卻覺得新鮮無比,甚少見手鞠嬌羞的樣子,他饒富興味著。

 

手鞠回應著鹿丸的吻,他們唇舌交纏,手鞠也漸漸放鬆,手不知不覺環上鹿丸的頸子,深陷在他的懷抱裡,不可否認的,鹿丸對於接吻挺在行的,手鞠其實很享受與他親近。

 

鹿丸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向下滑,他摩娑著手鞠的脖頸,再繼續向下,隔著睡衣微微握住她胸前的柔軟。

手鞠倒抽一口氣,鹿丸將唇移到她的耳邊,一邊吮著手鞠的耳垂,一邊加大力道掐住手鞠飽滿的胸乳,若有似無地揉捏四周、尋找著中心的突起,鹿丸讚嘆著手中的觸感,愈發放肆地進攻,這次換另一邊了。手鞠大氣不敢喘一下,忍不住睜開眼,卻不想直接對上了鹿丸炙熱的視線。

 

鹿丸的眼神火熱,也不知是否是喝了酒的緣故,鹿丸露出了手鞠從未見過的渴望表情,在手鞠印象中鹿丸一直都是冷靜的人,眼神總是懶散。想著想著,鹿丸的手竟大膽地探入衣襟之內,他們的睡衣都是和式的,鹿丸大手一伸便直接觸碰到手鞠的肌膚上,手鞠吐氣如蘭,承受著鹿丸的愛撫。

「嗯……」

手鞠的聲音讓鹿丸動作一滯,她白皙的皮膚染上羞赧的赤色,鹿丸一鼓作氣,乾脆解開手鞠的腰帶,讓她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出來。

鹿丸的吻一路向下,膜拜天鵝般美麗的頸部,接著終於來到他方才用心取悅的地方。

手鞠咬緊牙關,不敢再發出剛才的羞人聲音,她抓緊埋在胸前的鹿丸的頭,揪住他半乾的秀髮,全身的感官彷彿放大了一般,鹿丸或舔拭或啃咬,手鞠敏感得不行,眼眶被刺激得沁出一些淚水,終於忍不住大口喘氣起來。

 

鹿丸整個人俯在手鞠上方,褪去自己的上衣,手難耐地往下探,他勾起手鞠底褲的褲頭,修長的手指不斷向前探去。

手鞠躬起身,羞得整個人幾乎失去理智,她緊摟住鹿丸,像是要抓住救命浮木一般,用盡全身力氣在鹿丸耳邊艱難開口。

「關……關燈……」

鹿丸聞言笑了起來,悄悄發動家傳忍術,讓影子替自己將燈給關上。

 

失去視覺的時候,其他感官便會敏銳起來,手鞠感受到自己的濕潤,鹿丸的手指正朝那裡摸去,當他處碰到那一點時,手鞠無法克制自己地扭動起來,氣息紊亂,可鹿丸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,他曲起手指探入更深層的地方。

兩根手指。手鞠敏感地夾緊雙腿,下腹一陣緊縮,鹿丸也是一愣,太窄小了,手鞠等等怕是要吃痛了。

 

鹿丸為了讓手鞠放鬆,忍得十分痛苦,下身又熱又脹,但他還是耐心地動作,他試探性地勾起手指,感受到手鞠的顫抖,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,他便不斷進攻同一個地方,身下的人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,婉轉鶯啼。

 

手鞠的衣物盡數被剝去,鹿丸分開手鞠雙腿,將熱燙擠入她的腿間。

「進去囉?」

鹿丸雖是提問語氣,但也不容手鞠拒絕,他淺淺進入,感受到手鞠全身緊繃著,便一點一點慢慢來,直到整個沒入後,手鞠主動將腿環上鹿丸的腰,鹿丸驚訝著,接續著動作,深入淺出,二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,體溫也高得不像話,他們都喘著粗氣,像貪婪的猛獸一般,久久都不饜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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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丸晨起時發現他一整晚都環抱手鞠睡著,手鞠想必是累壞了,鹿丸心疼得將手鞠額前的碎髮塞入耳後,手鞠皺眉,但卻沒有醒,只是往鹿丸懷中蹭了蹭,又繼續熟睡著。

 

鹿丸被撩撥得難受,他無奈地看著如今已是老婆的手鞠姣好的睡顏。

 

阿,真麻煩啊,體溫好像又升高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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